猪已经跳岛了5万年
两只苏拉威西疣猪的史前洞穴壁画，位于印度尼西亚苏拉威西的梁特东格洞穴。这件洞穴艺术至少有45,000年历史，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洞穴艺术之一，展示了猪与该地区人类之间长期的关系。来源：亚当·布鲁姆（格里菲斯大学）和阿迪·阿古斯·奥克塔维亚纳（印度尼西亚布林学院）
（化石网cnfossil.com）据《大众科学》（劳拉·拜萨斯）：尽管猪并非世界闻名的游泳者，但它们在亚太地区已经传播了数千年。但怎么做呢？凭借来自700多头猪的遗传和考古数据，一组科学家记录了人类如何帮助哺乳动物穿越数千英里。他们的发现详尽发表在最近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
“这项研究揭示了当人类将动物运送到世界上最基本的自然边界之一时会发生什么，”进化遗传学家、研究合著者、加的夫大学和伦敦玛丽女王大学的David Stanton博士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这些迁徙导致了拥有多种祖先大熔炉的猪。这些模式在技术上非常难以理清，但最终帮助我们理解动物为何以及如何分布在太平洋岛屿上。”
穿越华莱士线
此前，动植物并不总是自然分布在印度尼西亚超过17,000个独立岛屿上。19世纪中叶，进化生物学家阿尔弗雷德·拉塞尔·华莱士确定了一条重要的生物地理边界，即现在被称为华莱士线。这条无形的界线从印度洋延伸，穿过龙目海峡（介于巴厘岛和龙目岛之间），向北穿过望加锡海峡（介于婆罗洲和苏莱伯斯之间），向东，穿过棉兰老岛以南，进入菲律宾海。
这条隐形的华莱士线代表了两个动物区的分界线。图片来源：Gunnar Ries，维基共享资源 CC 2.5
华莱士线一侧大量出现的几个哺乳动物、鸟类和鱼类群，在另一侧则完全没有或数量有限。例如，豹子和猴子分布在亚洲一侧，有袋类主要分布在澳大拉西亚一侧。
猪是华莱士线规则中的一个显著例外。华莱士线两侧都有猪种群，分布遍及东南亚新喀里多尼亚、瓦努阿图和偏远的波利尼西亚。这些哺乳动物在生物学上被认为是极其有效的生态入侵者，并且在该地区具有重要的文化意义。鉴于它们在猪群传播中所扮演的角色，人类在猪只扩散中扮演的角色仍是生物学家和保护主义者关注的关键问题。
“野猪已经遍布整个欧亚大陆和北非，当然不需要人帮它们扩散到新的区域。当人们伸出援手时，猪非常乐意扩散到东南亚新殖民的岛屿和太平洋地区，“研究合著者、牛津大学生物考古学家格雷格·拉尔森补充道。
五万年的运动
在这项新研究中，一组科学家检查了700多头猪的基因组，这些猪既有活体动物，也有考古标本。借助基因组数据，团队重建了猪在东南亚的迁徙情况，并确定了这些动物何时抵达某些岛屿，以及它们如何与当地的多种本地猪杂交。
他们发现不同文化的人们在该地区迁移了数千年的猪种。猪交换的最早证据来自早在5万年前苏拉威西生活的人们。古代苏拉威西洞穴画家在艺术中描绘疣猪，甚至将它们运送到一千多英里外的帝汶。将猪迁往帝汶可能是为了建立未来的狩猎种群。
两只苏拉威西疣猪的史前洞穴壁画，位于印度尼西亚苏拉威西的梁特东格洞穴。图片：Adam Brumm（格里菲斯大学）和Adhi Agus Oktaviana（印度尼西亚BRIN）。
大约4000年前，猪的引入加速了，早期农业社区将家猪运送到东南亚岛屿。他们大约6600英里的旅程从台湾开始，穿越菲律宾，到印度尼西亚北部（马鲁古），进入巴布亚新几内亚，再到远至瓦努阿图和偏远的波利尼西亚。团队还发现了欧洲猪在殖民时期引入的证据。
最终，许多家猪逃脱了，其中一些变得野化。在科莫多群岛，家猪与几千年前苏拉威西人带来的疣猪杂交。这些杂交猪如今成为岛上标志物种——濒危的科莫多巨蜥的重要食物来源。
拉尔森说：“通过测序古代和较近人群的基因组，我们能够将这些人类辅助扩散与特定人群在空间和时间上联系起来。”
保护难题
团队表示，这项研究展示了人类活动对太平洋本地生态系统的巨大且持久的影响，并提出了一些保护难题。该地区的猪在今天的岛屿上有着截然不同的雕像和影响。有些被视为灵性存在，另一些则被视为害虫，还有些深植于当地生态系统，几乎可以被视为本土物种。有效的保护政策需要应对这些复杂性。
研究合著者兼古基因组学家洛朗·弗兰茨表示：“我们能够利用猪的古DNA剥开这一巨大生物多样性区域中人类活动的层层痕迹，这非常令人振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才算是本土的？如果人类在数万年前引入物种，这些值得进行保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