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非洲最古老的仪式火葬遗迹——但头骨缺失
发现了非洲最古老的仪式火葬遗迹——但头骨缺失
（神秘的地球uux.cn）据今日科学新闻：大约9500年前，在现今马拉维北部的霍拉山脚下，一场前所未有的火灾燃烧。这不是烹饪火堆，也不是用来拖延夜晚的篝火。这是有意为之、持续且深具目的的。周围聚集着一群狩猎采集者，他们执行了一项非洲古代采集历史中从未被记录的行为。
他们在花岗岩悬檐下的露天火葬堆上火化了一名小个子女人，火不仅作为工具，也作为一种仪式语言。她的身体化为灰烬和破碎的骨骼，场面耗费了时间、劳动、燃料和集体的目标。近万年后，那火焰的痕迹再次显现。
发表在《科学进展》上的一项新研究显示，这是已知非洲最早的有意火化，也是迄今发现的最古老原位火葬火葬堆，内含成人遗骸。这一发现跨越了漫长的时空，悄然提醒我们重新思考对古代非洲狩猎采集者情感和社会生活的认知。
那个记得的地方
霍拉山突然从周围平原中耸立，一座花岗岩孤峰，高达数百英尺，远处可见。山脚下有一个名为Hora 1的避风点，藏在岩石悬垂下。考古学家在20世纪50年代首次探索该地，并认定这里是狩猎采集者使用的墓地，尽管其年代尚不确定。
几十年后，由耶鲁大学杰西卡·汤普森领导的新一轮研究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故事。从2016年开始，她的团队证明人类早在21,000年前就已居住于此遗址。大约在16,000至8,000年前，这块悬崖成为了埋葬之地。死者被完整安葬，完整地安葬在石质庇护所下。
然后，大约9500年前，情况发生了变化。
在同一神圣空间内，出现了一个充满灰烬的遗迹，大小约为一张大床。与其他墓葬不同，这座墓葬中没有完整的遗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火烧毁的个人遗骸。在霍拉1号之前没有类似的火葬。之后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火葬。
重现一个古老的时刻
为了理解霍拉山发生了什么，研究人员采用了多种方法，将考古学、地理空间分析、法医学和生物考古学交织在一起。他们在显微镜下观察了火山灰层的沉积物。他们分析每一块烧焦的骨头，寻找隐藏在热度和断裂痕迹中的线索。
通过这项细致的工作，得以极为详细地重建事件。
至少回收了170块人骨碎片，大多数属于手臂和腿部。这些骨骼讲述了一位年龄在18至60岁之间、身高不到五英尺的成年女性的故事。热变形的模式显示，她的尸体在腐烂开始前就已被焚烧，很可能是在死亡后几天内。
几块肢骨上的割痕显示，她身体的部分在点燃前已被剥离或切除。
“令人惊讶的是，火葬堆中没有牙齿碎片或头骨骨头，”克利夫兰自然历史博物馆人类进化策展人、参与该研究的生物考古学家伊丽莎白·索丘克说。“因为这些部位通常在火化时被保存，我们认为头部可能在焚烧前被取下了。”
头骨的缺失并非偶然。这是一个决定。
火之劳
火化并非易事，尤其对狩猎采集者而言。将尸体烧成烧成骨灰，需要持续高温和持续关注。在霍拉山，证据显示火灾是被积极控制的。
研究人员估计，至少收集了30公斤枯木和草来建造柴堆。燃料反复加注，火焰在燃烧过程中被扰动和控。灰烬和骨头碎片显示温度超过500摄氏度。
在柴堆内发现了石器，表明它们是有意放入火中或在燃烧过程中嵌入的。它们可能作为葬礼物品，供品与遗体一同被带入火焰中。
俄克拉荷马大学人类学副教授、首席作者杰西卡·塞雷索-罗曼表示：“在古代和现代的狩猎采集者中，火葬非常罕见，至少部分原因是火葬需要大量劳动力、时间和燃料，才能将尸体转化为破碎和烧制的骨灰。”
这不是权宜之计。这是一项集体的行动，需要计划、协调和共同意义。
一个独立的仪式
霍拉山火葬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其独特性。在此事件发生前后，该遗址继续用于埋葬，所有葬礼均为完整遗体安置于悬垂下。霍拉1号墓中没有其他遗体接受同样的待遇。
世界其他地区，烧毁的人类遗骸更早出现，比如澳大利亚芒戈湖，约4万年前。但有意建造的柴堆直到近3万年后才进入考古记录。在霍拉山之前，已知最古老的原位火葬柴葬堆约为11500年前，位于阿拉斯加的哈萨纳遗址，内有一名幼童遗骸。
在非洲，关于火葬的确凿证据此前仅限于约3500年前，与牧民新石器时代的牧民相关，而非狩猎采集者。火葬通常在技术更复杂、葬礼传统的粮食生产社会中更为常见。
霍拉山火葬堆完全违背了这些预期。
汤普森说：“这不仅是非洲最早的火化仪式，而且场面如此盛大，我们必须重新思考如何看待这些古代狩猎采集社区中的集体劳动和仪式。”
用灰烬书写的记忆
火葬堆的故事并未随着火焰熄灭而结束。
证据显示，在火化前约700年，同一地点已被用作大型火灾。火化后500年内，人们又回来直接在柴堆上点燃多处大型火堆。这些后期的火灾并非焚烧人体，而是故意放置在同一地点。
这种模式暗示记忆。这表明几代人都记得火葬发生的地方，并认识到其重要性。反复使用火灾使这里不仅仅是墓地。它成为了具有仪式意义的地标，与社会记忆和身份紧密相连。
塞雷索-罗曼说：“这些动手作，从骨头上切肉、取出头骨，听起来非常残忍，但人们这样做的原因有很多，可能与纪念、社会记忆和祖先崇敬有关。”“在马拉维的古代狩猎采集者中，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葬礼仪式包括尸体遗体的遗体移送、保存和二次重新安葬，或许作为象征。”
在此框架下，火化并非孤立的暴力或处置行为。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仪式，根植于一个长期以来以地点为基础的传统中。
剩下的问题
尽管火化过程非常清楚，但有一个问题无法用研究人员所有的分析工具来回答。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这名女性被火化，而现场其他所有人都完好无损地埋葬？为什么她的头骨被取出？为什么要投入如此多心力在一个在遗址悠久历史中独树一帜的仪式上？
“为什么这一位女性被火化，而其他埋葬者则没有被火化？”汤普森说。“她一定有特别之处，值得特别对待。”
考古记录没有名字、没有故事、没有直接答案。它保存的却是意图、关怀和纪念的证据。那天聚集在霍拉山的人们深深理解了这名女子与众不同的特质。
为什么这一发现重要
霍拉山火葬事件重要，因为它挑战了关于古代非洲狩猎采集者的长期假设。这表明他们的社会和仪式生活并不简单或统一。他们能够完成复杂的殡葬实践，需要协调、象征意义和情感投入。
这一发现将非洲已知的火葬时间线延续了数千年，并将复杂的仪式行为牢牢地纳入了采集社会。它揭示了火不仅是一种实用的工具，更是表达记忆、身份和意义的媒介。
最重要的是，它提醒我们，早在过去，人们以深思熟虑、深思熟虑且极具人性的方式与死亡抗争。在霍拉山脚下，火成为了纪念的语言，通过灰烬与骨头的静默坚持，这语言终于再次被听见。
更多信息：Jessica Cerezo-Román 等，《非洲人类遗骸有意火化的最早证据》，《科学进展》（2026年）。DOI：10.1126/sciadv.adz9554。www.science.org/doi/10.1126/sciadv.adz95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