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亿年前的化石捕捉了巨型海洋掠食者袭击猎物的准确瞬间

1.6亿年前的化石捕捉了巨型海洋掠食者袭击猎物的准确瞬间

这具化石中保存的互动艺术再现——一只上龙从下方伏击鱼龙。图片来源:拉塞尔·戈登

(化石网cnfossil.com)据今日科学新闻(穆罕默德·图欣):大约1.6亿年前的暴力遭遇,通过在博物馆抽屉中发现的一块非凡化石重建出来。研究人员发现了直接证据,表明一只巨大的海洋捕食者很可能以极大力量攻击鱼龙,导致其牙齿尖断裂并卡在受害者脊椎内,保存了史前生死的罕见时刻。

一些化石揭示了古代生物的样貌。另一些则揭示了它们的生活方式。这件化石似乎捕捉到了一只巨型海洋爬行动物遭遇残酷死亡的瞬间。

研究耶鲁皮博迪博物馆藏品中一件奇特化石的研究人员发现了可能是晚侏罗世巨型海洋爬行动物之间捕食者与猎物互动的最清晰例子之一。该化石由一块鱼龙脊椎组成,其中心被断裂的牙齿尖端直接穿透。

这一发现被《皮博迪自然历史博物馆公报》描述,使科学家们得以重建大约1.6亿年前,可能发生在现今英格兰彼得伯勒附近的海域中发生的一次戏剧性遭遇。

一颗在攻击激烈中断裂的牙齿

在恐龙时代,鱼龙是海洋中最成功的掠食者之一。它们的外形有点像海豚,游泳速度快,捕食鱿鱼和菊石等猎物。

但根据研究人员的解释,一只鱼龙本身也成为了猎物。

团队认为,一种巨大的上龙——一种拥有5英寸长(13厘米)匕首状牙齿的更大海洋爬行动物——从下方袭击了他们。在搏斗中,捕食者的一颗牙齿以极大的力量刺穿了鱼龙脊椎最薄弱的部分。

冲击力极大,牙齿尖断裂并嵌入骨头。

凯勒布·戈登在耶鲁攻读博士期间首次对该化石产生兴趣,现任佛罗里达自然历史博物馆博士后研究员,他表示该标本立即暗示了一场激烈且暴力的事件。

据戈登称,这颗牙齿以足够的力量刺入了椎骨脆弱的中心骨,使其断裂,保存了这次遭遇的证据,这种方式在化石记录中极为罕见。

捕食还是清道夫?

化石并未完整描述发生了什么。

研究人员支持这种说法:上龙主动以伏击式攻击方式猎杀鱼龙。不过,他们也承认另一种可能性:捕食者可能咬了一只已经死去的动物。

即便如此,牙齿的位置和损伤的性质使该标本极为显著。

摩德纳大学和雷焦艾米利亚的乔瓦尼·塞拉菲尼,鱼龙尸体专家,立刻被这颗牙齿的异常位置所吸引。

他确认该化石属于鱼龙,并确定咬伤发生在鱼尾上方。无论这种互动是捕食还是清道夫,化石都捕捉到了两种史前动物之间的直接互动——这是古生物学家很少遇到的。

戈登指出,这类证据“极其罕见”,因为化石通常保存的是骨骼而非行为。

发现始于博物馆的抽屉

化石背后的故事几乎和古代袭击本身一样引人入胜。

2024年9月,戈登在检查一个装有各种鱼龙化石的抽屉时,注意到一块椎骨中央突出一个尖锐物体。

标本上只有一个简短的标签,信息很少。为了揭开它的身份,戈登与耶鲁皮博迪博物馆脊椎动物古生物学长期助理丹尼尔·布林克曼合作。

随后,对历史档案进行了详细调查。

研究人员追踪标本记录,研究旧标签,检查庄园地图,并梳理难以辨认的十九世纪通信。他们的努力揭示了,理解化石需要了解那些在一个多世纪里收集、交换和编目它的人们。

追溯追溯至十九世纪的线索

档案研究显示,这块化石很可能是在1863年至1899年间被耶鲁大学首位古生物学教授、皮博迪博物馆创始人O.C.马什获得的。

证据表明,该标本大约由阿尔弗雷德·尼科尔森·利兹采集,他是一位采集者兼农民,他在彼得伯勒附近的牛津粘土沉积物中发现的成果在古生物学界闻名。

利兹与马什之间的通信帮助研究人员拼凑出化石的历史和产地,这些信息对于识别捕食者及其受害者至关重要。

尽管该化石是在19世纪获得的,但直到1927年才被正式编目。此后几十年,它大多被忽视。

1980年代某个时候修订的标签将该标本与利兹联系起来,但化石最终被归档储存,直到2024年戈登发现它才被发现。

长期存在的理念的直接证据

在此发现之前,科学家们通过间接证据推断,上龙很可能捕食鱼龙。

新研究的椎骨提供了更强有力的东西:直接的物理证据将两只动物联系起来。

嵌入的牙齿提供了有形的证据,证明这些巨型海洋捕食者的互动方式正是研究人员长期以来所怀疑的。

对戈登来说,这一确认意义重大,因为它验证了早期基于严谨推理但缺乏直接化石证据的科学解释。

因此,这件标本不仅是古代生命的戏剧性记录,也为数十年未被验证的假说提供了支持。

为什么这很重要

这件罕见的化石展示了一个被忽视的标本如何改变科学理解。

除了记录了1.6亿年前可能的捕食者与猎物互动外,这一发现还凸显了博物馆藏品和历史档案的价值。直到研究人员结合古生物学与侦探工作,追踪了跨越一个多世纪的记录,化石的科学重要性才得以显现。

最重要的是,椎骨保留了那短暂的瞬间,通常会无影无踪地消失。无论是记录致命伏击还是拾荒事件,它都提供了对曾经主宰侏罗纪海洋巨型海洋爬行动物生活的极为直接的一瞥——这是一扇罕见的窗口,展现了人们对行为的了解,而不仅仅是解剖学,来自一个早已消逝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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